其实,这事真不能怪若若。原身近视,而且近视的厉害,养成了眯眼的习惯。不论看什么,都是微微眯着眼。落在顾铭夕这,自然另当别论。

        男人的手指像是碰了脏东西,倏然撤离,背负在后。眼中波光一动,心里对若若愈发怨恨。

        轻佻,不知检点,她就是靠着这幅狐媚子的模样g引哥哥吗?

        失了制约,若若忙将头颅压低。小口一张,便道:“叔叔说的是。”

        叔叔说的是,叔叔说的对。顾铭夕终于发现,这nV人和自己说话,就没有第二句。

        她不是该……

        该如何呢?答不上。可绝不该是现下这幅模样。

        心浮气躁。顾铭夕来也去匆匆,去也匆匆,就这样将若若丢在院中眨眼没了踪迹。

        独留下饿着肚子的若若。

        提心吊胆的过了几日,若若发现只要她不招惹那满身煞气的瘟神,日子倒也不难过。一来这得归功于她的小心翼翼,二来自然是要感谢老天。

        若若坐在晃晃悠悠的马车里,胡思乱想。每一日的行程,都是如此。顾铭夕骑着高头大马守在车外,她跟闺阁小姐似的窝在车里,一声不吭。

        这就像是翻滚的海浪渐渐平息,她觉得找到了彼此的平衡点,就是绝对不去主动和顾铭夕说一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