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痉挛着,逼穴被捅弄得彻底变形,过分的充实感从逼穴传来,下腹根本承受不住这种蹂躏,形成不规律抽搐。
腕口拖出一截艳红的黏膜内壁,断断续续流出一些液体,不像吹液倒更像是漏尿,顺着天南星的手腕滴下。
“啊啊啊啊——!”凄厉地惨叫几乎穿破天际。
“马上就好了,别动。”
何欢往下一看,看到自己下身几乎坐在了天南星粗壮的手臂上,拳头缓缓向外拔,嫩肉套在手腕上,像被肆意揪拽的蜗牛。
最粗的地方被卡在穴口,天南星一鼓作气拔出,露出一只彻底合不拢的烂逼,下身被空气灌进来,何欢只能无助地流泪,颤抖着收紧却还张着鸡蛋大的洞,而小腹上也不知何时射满了精液。
“好了好了,结束。”
何欢半晌没有动静,天南星只觉温热的液体滴在他的肩头,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才终于反应过来,连忙放下他的主人,何欢早已哭得泣不成声。
似乎已然是痴呆的半昏迷状态,他趴在那儿,朦朦胧胧地一边勉力夹紧,一边哭泣着反反复复地说,“没…没有,后面还有……”何欢的声音像吞了一斤沙子,心也沉甸甸的往下坠。
早知道鳄鱼这么笨,早知道他忘了自己说后面也能怀,早知道……
早知道他就不圆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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