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了!」
「……。」
然後,很神奇地,他就那样乖乖的听了这个认识不到五分钟的人的话,
听话的把手移到了刚刚的位置。
「对…就是那样,可以请你站的离树更近些吗?」
「…噢。」
然後她继续投入到了绘画当中。
原来她是在写生吗?他想。
难道被我提出这麽无理的要求,都不会感到不自在或不开心吗?她想。
仔细打量这个人,其实长得还挺秀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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