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于朕为什么这么急着让他出国？
哪怕是之前一次他提议之时自己模棱两可，他也只是不耐烦地说“Ai去不去”，那才是他的风格。
“你爸这两年做的事情你都了解过没？”程戊道。
“他……有办一些公司，房地产建筑之类，请了经纪人，效益一般。”于项闻想了想，似乎只记得这一些，于朕并不喜欢在家里谈公事。
“你爸想退了，想洗白，但黑乌鸦哪是那么容易白的。”程戊一脸复杂。
“我知道，秦雨……就是你妈，当年Si的时候，你爸就没多大锐气了，现在你又长大了，他要为你着想。”
“人老了啊，朕哥也老了，”程戊感叹一句，“人一老，很多事情就防不住了，底下小崽子们又都不太平，做点儿好事也变成了坏事……”
“那我爸他……”于项闻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在他心里，于朕就是不垮的山，永远傲气b人，所以他忍不住反抗他，逃离他，想要从他的束缚下逃离，但突然有一天，有人和他说于朕并不是那么强，他只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变成一座山，没想到挡住了别人，却也b仄了自己的儿子。
“你爸不想让你做他的接班人，不然他也不可能这么想要安安稳稳了，”程戊弹了弹烟灰，“我知道，他想让你和你妈一样，成大艺术家，多光荣啊。”
于项闻沉默了，好半天才抬头，“我要做什么？”
“跟我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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