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那家伙真让人忌妒。
雪哭了很久,这段时间她总是一个人躲起来哭着,有时候做梦时也会梦到白谨,然後哭着醒过来。
「人总要往前看,但是不是要你忘记他,你懂吗?」
她的眼眶红红的,声音带着哽咽:「嗯。」
「不要忘记对你而言重要的人。」
「嗯。」
秦慎没有告诉雪,前阵子齐澄一他们搜查白谨的住处时,看见房间的床头柜上头放着相框,相框被阖上,一拿起才发现那是雪的照片。
照片上的她很青涩,是就读国中的时候,睡在床铺上,她的神情非常柔和。
那个时候,齐澄一淡淡地问他:「要怎麽处理?」
「烧给他吧。」
齐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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