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慎撑着脸,闲情逸致地说道:「在你的照顾下,当然好得快。」
很可惜的是,自从伤口癒合差不多时,雪就不再喂他吃饭了。
雪没有把秦慎的话放在心上,对於秦慎,她可不想重蹈覆辙,将自己的感情表露无遗,让秦慎有伤害她的机会。
「雪,你有想要做什麽工作吗?」
雪一边替他擦药,一边心不在焉地回答:「还要想想,对了,你的伤口还要擦药才行。」
秦慎没把结痂的伤口当一回事:「不用麻烦了。」
「不可以!」
秦慎挑眉,她在管他?
他饶富兴味,很喜欢雪在乎他的样子:「为什麽不可以?」
雪怎麽可能晓得秦慎的想法,微微皱眉:「看了堵心。」
男人总是不把自己的伤口当一回事,以为身T上的伤口就是勳章,蠢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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