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雀房其实很宽大,不但有雀台还有有沙发,成哥坐在沙发上翘二郎腿,目光深沉地说:「愿睹就要服输,你若然不清数,即使你可以开门出去,我可以保证你走不出联谊会的大门。」

        王施N见对方x有成竹,绝非随口恐吓,心里豋时更加惊慌:「输钱便输钱,我最多叫人拿钱来。」

        成哥:「你刚才说自己丈夫回了乡下,这个时候,你可以叫谁拿钱给你?」

        王施N:「那又如何?你不给我找人,我又没有钱?拿甚麽给你?」

        成哥冷笑:「你又不用慌张成这样,不过四千元,难道我会杀了你吗?不如我们来个交易。」

        王施N:「甚麽交易?」

        成哥:「以你的质素,无论如何都值一千元一次。」

        王施N:「你想要我跟你……」这一刻王施N终於明白,对方绪多为难,目的原来并非为了那些麻雀数,而是她本人。王施N虽然结婚三年,但天生有几分姿sE的她,向来都是屋邨内的男人垂涎的对象,加上她衣着随便,一双丰满梃拔的ha0R,在低x的衬衣内若隐若现,呼之yu出。不小男人都曾经对她看得目定口呆。许多男人肯跟她搓麻雀,不过是为了她有意无意间的春光乍泄。只是从来没有一个像成哥那样直接表达过。

        王施N:「这怎可以呢?我还有老公的呀!」

        成哥又点起一支香烟:「你家中有甚麽人,我没有兴趣知道。」成哥说完,一手把腰间的皮带扯开,然後将K头的拉链用力扯下,大刺刺地坐在沙发上,似乎认定王施N必会就范。

        王施N:「我绝不会这样做的,你当我是甚麽nV人?」

        成哥伸手到自已的内K内,不住抚弄,y笑道:「一个令我颇有兴趣的nV人。」接着从袋里m0出两千元放在望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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