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鄙视地看着她:“天文学没有课本,我看的是资料,上课前要自己去图书室取。”
噢,这样啊。她什么都不懂,像一只新生小兽被放入丛林中,艰难求生。
这是一所冷漠又势力的学校,没有人会对云想说“我帮你吧”“我们一起吧”。再加上苏家能上学的孩子都在湄洲湾,苏云念是初中部姐妹会的会长,璀璨令人瞩目的风云人物,所以云想的身份早就在全校传遍,愿意和她来往的人就更少。
刚开始云想其实很努力,抄了课表一个字母一个字母打到电脑上翻译出来,妈妈又另请了外教帮她补课,成绩慢慢从二三十分爬到及格线。
可究竟是从哪一天开始,觉得一切的努力都没有意义呢?
五年级的寒假,云想记得很清楚,那时候苏云念已经初三,和秦朔谈恋Ai的她变得淑nV了很多,不再和云想争吵打闹,甚至偶尔秦朔来接她的时候,也能对妈妈说句“阿姨,我出门了。”
苏云念的生日从来都是提前一个月过,所以云想压根不知道那天是她母亲的忌日。
她们共用一个钢琴老师,练琴的时候,苏云念眼睛红红的又犯了脾气,不允许云想碰钢琴,不允许她坐琴凳,甚至要她滚出苏家。
苏云想其实也没把这里当家,对她来说,住在哪都好,只要有妈妈的地方就是家。b起这里,她甚至更喜欢以前那座破破的单元楼,以及那所连塑胶足球场都没有的学校。
因为错拿了琴谱,苏云念动手了,一个巴掌甩到云想脸上。
清脆,g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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