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中午,那尔萨斯都没有现身。
我担心的在墙外枯等,而一篮血袋则孤零零的摆在桌下。
那尔萨斯宁愿拚上自己的X命也不愿见我吗?
我咚咚咚敲着墙壁,里面却拒绝给予回应。无计可施之下,我只好静下心来观察银杯。那尔萨斯应该不会狠心到连线索都不给……吧?
还好那尔萨斯并不是那麽冷血的人,我立刻在第三个银杯底下找到一张纸条。纸条上只写了简短的几个字:我们。第一杯。
我很确定第一杯绝对不是指第一个银杯,那它到底是指什麽呢……
我左思右想,依然毫无头绪。迷茫之中,我彷佛看到了他轻挑的笑颜。喔……天啊,答案到底是什麽?
脑内浮现与她朝夕相处的回忆,使我的心不自觉的揪了一下。从曼哈顿奇缘开始,我们命运就如「奇缘」般紧紧相依。
等等,他说的第一杯该不会是……
我急奔上楼,跑到几乎都快断气。答案这麽简单,为什麽我可以想这麽久?
冲进最近的交谊厅,我很庆幸材料罐内还有一些乾燥的梅果可以充当新鲜水果。我不曾如此专注在调饮上,几乎都快耗尽自己的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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