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第一次制作调饮给克莉丝汀,我几乎将脑内的调饮食谱都翻遍了。经过审慎考虑後,我决定尝试莓果系列的。莓果系列并不好做,因为水果数量太多太少都不行。好不容易,我终於成功制作出一杯,立刻小心翼翼地端给褐发少nV。
她好奇地喝了一口,惊异立刻在眼中绽放出来。我羞怯地举起板子:「好喝吗?」
「好喝!超好喝的!」克莉丝汀用空着的那只手给了我一个大大的赞。
心中暖暖的,我顿时觉得做调饮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谢谢你的捧场。」
「哎,我跟你说哦,卡尔加的调饮技术可是全血族前几名,连好几十年不收徒的那尔萨斯都破例收他了!」我又从欧文那里得到了一个赞。「对了,那尔萨斯是一位很会调饮的狂鬼,渊族是为了喝他的调饮才没有杀掉他,果然拥有一技之长是很重要的。」
「说到狂鬼……那个刺杀我的nV人怎麽了?」我想克莉丝汀指的是那位刺客。仔细一瞧,我隐约看到克莉丝汀的白袍下缠着绷带。
「她喔……被杀掉啦。话说她也超没抗X的,渊族不怎麽刑求她她就招了。不过就算她这麽快自首,最後还是难逃一Si。」听着欧文叙说有关另一位狂鬼的是让人有种奇妙的感觉。
「你的意思是说渊族连刑求都还没开始她就招了吗?」虽然我不知道为什麽话题会突然扯到那名狂鬼身上,但我还是很乖巧地在一旁默默的听着。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欧文耸耸肩。「她大概是觉得反正早晚都是Si,还不如不要接受刑求就直接Si掉b较不痛苦吧。」
关於这句话我可不赞同,因为那尔萨斯有一次自残时曾经被我抓到,我才知道了一项惊人的事情。我把白板递到克莉丝汀面前:「我的老师告诉我狂鬼的痛觉都已退化,根本不会怕刑求。」
克莉丝汀彷佛是想到了什麽,突然转向我。「卡尔加,你的老师是名狂鬼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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