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量不多了。”男子说。
第二天，男子还在摆摊。
第三天，男子还在摆摊。
第四天，107栋门前空了。
是卖出去了？还是卖不出去走了？
霍明海更偏向最后一个可能X，就算是逗b也不会买这些玩意呀！
晚上，当霍明海见到某个逗b提着异常眼熟的袋子回来时，下巴差点落地。
“用得着感动成这样吗？”某逗b见霍明海反应如此之大，显得很开心，喜滋滋地拿着山楂进厨房。
“家里不是有一堆么？”霍明海说的是桌子上被遗弃的山楂们。
“放久了，早不新鲜了。”某逗b不知在折腾什么，霍明海无语地把玩着小山楂，有些果子开始发暗，快要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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