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行风突然觉得自己这拳挨得很冤,身T被打得弓起,但随即又被男人揪住头发提起来,继续用蹩脚的汉语说:「听说那杂种对你很感兴趣,不过我真看不出你哪里好。」
发音还算标准,聂行风勉强听懂了,心里极力猜测对方的身分——和他曾见过的,会说汉语的义大利人,范围一下子缩小了很多,而且那个杂种的词让他有了某种猜想,脑海里g勒出一个金发银瞳的男子形象。
正想着,唇上突然一热,竟被对方吻住,聂行风大惊,急忙用力反抗,唇间疼痛传来,血腥味道渗进嘴里,那个变态家伙故意把他的嘴唇咬破了,然後满意地放开他。
「味道还不错,就不知你床上功夫怎麽样?」
「你Si定了!」被人以这种变态的方式非礼,聂行风收起了最初的平静,用义大利语冷冷说。
如果张玄知道有人占了他便宜的话,会放过这家伙才怪,小神棍在占有慾方面偏执得厉害,不管他是谁,聂行风现在都可以保证,只要他活着,今後的人生都将绝不好过。
「如果你不说实话,我会让你Si得更快!」男人似乎也厌倦了卷舌说汉语,换成母语骂道。
「说实话?」聂行风不太明白。
「东西是你劫走的吧?别以为有那杂种撑腰,就可以吞吃不属於自己的东西,想在这里拼地盘,你们姓聂的还不够分量!」
「你能不能把话说得更明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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