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褚冥漾微微泛红的脸颊,冰炎并没有注意到他抚m0的手愈m0愈里面,情人微红的脸颊露出一些疑惑:「……我记得你不久前讲过……可是我不记得我有不舒服过。」褚冥漾深呼x1了一口气,说:「像昨天那样胡闹其实……感觉很好,虽然隔天有些不习惯,可是我也想要你跟阿利都开心,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床下。」

        褚冥漾很少把话说得这麽清楚,他好像拚命着说完这句话,然後就窝进冰炎肩膀轻轻SHeNY1N起来,冰炎才惊觉他的手早就已经伸进褚冥漾宽松的衣K中,在他下T的那个x口抚弄着。

        「如果,跟阿利说的一样,你只是在顾虑什麽的话,可是跟我说吗?」

        褚冥漾温顺地趴在他肩膀,是他熟悉的有些怯怯的语气,但却不再是当年那个一无所知,常常被惊吓到的人了。

        那瞬间,冰炎瞬间有了这种感觉。

        「阿利那家伙,他顾虑的b我还多,他就是用脑过度才会还是个紫袍。」

        冰炎只轻轻说了这麽一句,就听见褚冥漾笑了起来:「就不要让阿利听见,否则他会压你的,就像昨天那样。」

        以前褚冥漾也从来不敢这样跟他顶嘴的,更遑论开些玩笑,冰炎动作没停,冲动上来,但还是克制着,笑着哑声说:「是呀,他会压着我在床上报复,我也可以压着你,前,你就喜欢了吧。」

        褚冥漾笑得更厉害,笑的克制不住拍了他几下,显然是想到了那种画面,隔了片刻笑声慢慢缓下来,冰炎才说:「褚,我以前问过你,你是不是有时候会怕我,记得吗?」

        「记得。」

        褚冥漾回答得很快,然後他反应过来:「冰炎,你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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