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冰炎从褚冥漾眼里只看见对方一贯傻地惊人的认真,不禁微微一笑,「嗯,时间差不多了,我去上课了。」
褚冥漾等冰炎真的出门了,他才关了电脑,换过衣服,一边收拾东西,打算去上早上唯一的一门课。
褚冥漾是无袍级,但是他总是待在很多袍级身边,包括身边的朋友也从不缺乏厉害的人,这让褚冥漾不仅对基本的各种能力认知不同,也让他对「一般学生」的认知也产生了误差,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实力并不怎麽特别的学生,殊不知,即使是在守世界,现在的褚冥漾也早就跟「平凡」二字绝缘了。
他最苦恼的事情之一,大概就是不晓得为了什麽,有那麽多讨厌他的人,其中大部分都是敌视妖师的人,有时候对这件事实,他也感到很无奈。
扔下移动符,地点不是在教室门口,而是在附近,已经成了习惯,褚冥漾慢慢走着,头也不回,却是距离教室愈走愈远,然後突兀地停在一个人并不太多的角落。
褚冥漾拿出米纳斯,一边开口:「如果你们不出来,那我就走了,我还要上课,请不要浪费我的时间,谢谢。」
不多时,前後左右果然各自冒出了一些学生,有些感知b较差的,一脸的惊疑不定:「你怎麽知道的?」
那语气好像是在说,明明就是和他们一样的无袍级,不可能实力差这麽多。
褚冥漾有了种族意识已经很长一段时间,尽管平时掩饰得很好,就像然教诲他的一样,在妖师一族真正行使使命之前,身为妖师仍然必须隐密。
不过这时的褚冥漾,已经认知道是对方先出手的,因此他也没了许多顾忌。
褚冥漾g出笑:「不好意思,但我真的对你们没有兴趣,也不是很想送你们到辅长那里让他加班,可以请你们就这样离开吗?」那抹笑没有杀气,更没有一点凛利,好像直直透入人的内心,凭空生出一种微凉的、不很舒服的注视感,让人无法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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