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叹一声,轻轻地摒退下人,郁紫诺拉着夕蕾的手,两个人并肩而坐,各怀心事,佯装听风Y鸟鸣,看花红柳绿。

        「夕蕾,你要学会节哀,虽然他们去了,但是还有嫂嫂,还有皇上,我们都会把你当作亲妹妹一样看待的。」郁紫诺说的是真心话,人在孤独脆弱的时候,最需要的就是鼓励和关心,温暖的力量可以战胜一切恐惧,就如她自己此刻是多麽的希望有一个肩膀可以依靠啊!

        夕蕾意外地摇摇头,将脸深深地埋在郁紫诺的腿间,香肩抖动,cH0U泣不已地说:「嫂嫂,夕蕾很坚强……母后和皇兄他们的事情……夕蕾早就想通了,身在帝王家,杀戮,相残,争斗,Y谋,随时都会存在,上演,所有皇家都是悲剧的家族,夕蕾并没有太多悲伤,早已经看淡了。」

        郁紫诺震惊了,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这个看似天真烂漫的天之娇nV,竟然有着这样的眼光和境界,她沉稳而略带悲观的念想,却不得不让人佩服,因为她的感叹是事实,也是宿命。

        「夕蕾,你让嫂嫂很意外,嫂嫂真的很佩服你。」郁紫诺轻轻地抚m0着她秀发,光泽暗淡了许多,她的玉背,消瘦柔弱,我见犹怜。

        「嫂嫂,你说他到底Ai不Ai我?」冷不防,夕蕾抬起头,泪水涟涟地问。

        心咯咚一下,郁紫诺顿时感到无尽的压抑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她终於还是为了他!从夕蕾公主一出现,郁紫诺就隐隐预感,一定和驸马祁轩有关,一个nV人的坚强和韧X有时候是惊人的,但一面对情字,nV人也是最脆弱无助,最迷茫懵懂的。

        「你和驸马?」郁紫诺轻轻地试探,不敢多问。

        贝齿将乾涩的嘴唇咬了又咬,夕蕾挣扎了很久,还是勇敢地开了口,一张嘴却让郁紫诺再次目瞪口呆:「他从结婚到现在,都没有碰过我。刚开始推托说自己太劳累,我知道他从一个衙役的儿子一跃而成为当朝驸马,压力一定很大,还安慰他不要太有心理负担。可是这麽多天过去了,他每天都半夜回家,然後倒头就睡,我每次苦苦等待一天,最後却只看到一个疲倦的後背。我好多次都只能在深夜起来,流着泪端详他睡觉的样子。」

        震惊,除了震惊,没有其他,郁紫诺感觉自己一阵眩晕,皇陵内,皇甫类的话又在耳边响起,骊国三皇子,堂堂一个皇子,隐姓埋名在晟国作驸马,目的何在?自己要不要告诉夕蕾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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