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恭敬不如从命!”

        放下心中一块大石的宋小花乐颠颠地进屋刚在床上坐下,又立马跳了起来。床的问题,很严重。

        她目前所置身的这个县令府邸,委实寒酸得厉害,小小的院落里除了一间厨房一间柴房外,就是一排四间半新不旧的瓦房——客厅加两间卧室还有一间书房。

        听淩儿说,其中的一间卧室是霍楠的。此人是陆子期的知交好友,这几年一直与父子俩住在一起,彼此亲如家人。前段时间因急事还乡,本说好了定会赶回喝喜酒的,不过可能临时遇到了什麽事而耽搁了行程而至今未归。

        平日里主要便是由他来照顾这爷儿俩的生活。陆子期习惯了晚睡早起,所以淩儿大多数时间都是跟着霍楠睡的。

        而现在,这个县令的小後院变成了实实在在的‘三口之家’,那麽,如何睡觉便成了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

        陆淩这麽小,肯定不能自己单房睡,难道,要‘一家三口’挤在一张床上?

        嗯……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让宝宝睡中间,他爹就算再‘饥渴’也不至於能隔着娃儿那啥啥吧……在那个什麽霍楠回来之前,也只好这样先糊弄着走一步看一步了……

        想了想,宋小花决定还是赶紧再去弄两床被子来铺铺好,方为万全之策。

        宋小花一边自我安慰一边从放嫁妆的箱子里取出两条簇新的薄棉被,趁着此时的太yAn正好拿去晒一晒也顺便消消毒。

        前院是没有晾衣绳的,出了房门的宋小花便扛着被子闷头往後院走,营养不良的小身子骨被压了个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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