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离去,头也不回。
翌日,东方刚露鱼肚白,陆子期恍恍惚惚睁开酸涩的眼,喉g头痛。宿醉的感觉,差不多有一年多没尝过了。
略一动,肩背处立即传来一阵钝钝的疼,这才发现,自己竟是睡在房顶的瓦片上,怎麽完全不记得是如何爬上来的了?看来,昨晚真是醉得够呛。
“你终於醒啦?”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用看也知道是谁。陆子期闭了眼,r0u眉心:“你g嘛不把我弄回房去睡?”
“因为我也醉了啊!”
“算了吧,你的酒量我还不知道?”
“倒也是。可我却不知你的酒量竟退步这麽多。”
“不是我退步了,而是你的又涨了。”
陆子期翻身坐起,看看身上盖的棉被,眼中有诧异:“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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