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抱着小糯米团子带着大黑狗倚在门边望着那疾驰而去的玄sE身影,宋小花真是想仰天长啸一句:“这临门一脚究竟什麽时候才能成功S出去啊啊啊啊……”

        第二天,宋小花正绞尽脑汁想着要怎麽去和元昊说不能再和他学骑马的事,他倒先托客栈的店小二送了张便条来——‘有急事需暂离数日,回来後再行叙过’。

        这让宋小花暗自松了口气之余也有些嘀咕,怎麽一个两个都忽然之间有急事,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玩神秘。

        接下来的几日是吃喝拉撒睡、柴米油盐酱醋茶,过得太太平平无波无澜。

        在墙上用砖块划出了一个横平竖直的‘正’,宋小花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後不禁大为感慨,如果再弄个草绳记事的话,那才真叫‘穿’了个彻底,直接‘穿’到远古去一了百了……

        时间总算过去了一多半,陆子期还有个三五天就能回来了。没有电话没有网路没有任何的即时联系方式,就连写信都不知道应该要往哪儿寄。

        所有的思念只能化为那‘正’字里五个最简单的笔划,一横,一竖,一横,一竖,一横。一遍一遍反复的描摹,就像,描摹着那入鬓的剑眉,那黑亮的双眼,那挺直的鼻梁,那带笑的唇角,那泛着青青胡茬的下巴,喉结……

        冬青,你是否也在思念,你是否能像我思念你这般的思念我……

        远远的忽有马蹄声响起,嗖忽而至,一个急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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