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以往这一人一狗的不对盘,宋无缺应该至少会拿鼻子喷他以表示不屑之意,但这次居然不仅没那麽做,反而凑上前去添了添他的手。
弄得陆子期身子一僵,汗毛倒竖,却也心中一暖。
这狗儿自从他昏迷醒来後,就一改常态,亲近得很也黏得很。莫不是因为目睹了他病重时的情形,所以想要抚慰?
这麽想着,手已不由自主探出,第一次主动拍了拍那个硕大的狗头。厚实的皮毛yy的,有些像刚cH0U芽的nEnG松针,紮得掌心麻痒,嘴角便不由一挑。
“冬青,还不快让大哥进来。”
“弟妹,冒昧打扰,莫要见怪。”
“大哥说的是哪儿的话,我们欢迎还来不及呢!再说,这里是咱家的地方,你是主人,什麽打扰不打扰的,倒弄得像是来做客似的。这麽一来,我和冬青还真是要感到有些惶恐,怕招待不周了呢!”
陆子恒站在檐下跺了跺脚,对帮忙掸去身上积雪的陆子期揶揄:“弟妹越来越会说话了,冬青,你可要小心!”
陆子期装模作样苦着脸:“大哥你是不知道,我一向只有听的份儿,毫无招架之力。”
宋小花侧身让二人一狗进来:“去你的,大哥别听他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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