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黑亮双眸,若深潭般幽不见底:“冬青,我陆家世代忠良,无论与同僚如何明争暗斗,不管与政敌做何生Si搏杀,有一条,绝不能违背,那就是——不能做任何有伤国本有辱国T之事!但有违者,陆家子孙人人得而诛之!更遑论,非我族人。”
最後四个字,像是用了极大的力气,一字一顿,缓慢而清晰。
陆子期捧着茶盏的手指根根发白,唇线紧抿,唇角下弯。良久,方涩声:“大哥,你都知道了……”
“前段时间,我外出公g,为的就是此事。只是没想到,你的动作b我还要快,而且,居然用了如此蠢笨的法子诱敌现形。”
陆子期苦笑:“谁让你没告诉我呢?”
陆子恒冷笑:“谁让你要看轻我呢?”
“绝不是看轻,是,不想让大哥为难。而且,之前也只是猜测,不能确定。”
“那麽在确定之後,为何反而什麽都不做了?”
默然片刻,陆子期方字斟句酌缓缓言道:“私吞军粮军饷,与敌国g结,乃是重罪。一旦查办,牵连甚广……”
“陆家根基深厚,而且有的是证据证明与此事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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