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映涵笑意盈盈,慕容睿只觉眩目的令人刺眼。

        「是安胎,还是落胎?」

        慕容睿冷冷问,唐映涵惊得变了脸sE。

        「您这话是什麽意思?」

        「方才启祥g0ng的人来报,平昕服了落胎药,孩儿不保,她醒来後只喝了你让人送去的安胎药。」

        最後三个字,慕容睿几乎是咬着牙说完的,唐映涵被他的怒气惊得往後退了几步,直到抵上梳妆台。

        见唐映涵似要开口,慕容睿抢在她前头说。

        「你是不是要说你不知道发生什麽事情,你是遭人陷害的?」

        唐映涵看着眼前的慕容睿,想点头却怎麽也无法让头向下。

        「这些年来,每一回平昕出事都与你有关,每回你都说你不知道怎麽会牵连到你身上,平昕和我信你,不管每回查出什麽结果,都相信你是被谁给陷害了。可是,你对得起我们的信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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