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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良久,胜负依然僵持不下。

        "你几时知道,嫣儿就是梨朽?"君北宇夜眼看耗在这盘棋上简直是Si胡同,语气清淡率先开了口。

        "那年你把她拎到我面前,说她是我徒儿时。"知梵不意外,见招拆招,想当然尔地答道,一点不扭捏。

        知梵回忆起慕云嫣儿时娇小的身影,一抬起头,那张与梨朽如出一辙的清秀轮廓,心底的震撼到现在依旧清晰。

        "本皇要是不说破,你还打算瞒多久?"君北宇夜嘴角泛起一抹探究,似笑非笑的弧度恰到好处。

        "能瞒多久是多久,这是我和降邪的约定。"知梵摊摊手,表示他也是莫可奈何。

        "嫣儿yAn寿骤减时,你便发现了不是吗,还特地带着她到我的避世野居,难道不是为了给我难堪,报复我知而不言?"转念知梵又想起些什麽,随即不客气地戳破血皇留给他那薄如蝉翼的面子。

        "哼,降邪还真是给我添了不少堵。"君北宇夜言词中极尽不以为然,他上辈子当神的时候尽做一些多此一举的事情。

        "你犯得着这麽跟你自己计较吗?"知梵经不住如此反差,莞尔调笑,无可救药似的摇摇头,语带嘲讽。

        "你今儿个天没亮就把我挖起来,可是有什麽变故?"语锋一转,知梵又切回正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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