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小姑娘眼神恍惚,见我说话才回过神来,垂眸温顺地捧起一件淡h丝质衣裳,大小正合身,我满意地笑着,低头看见她一丝不苛为我系腰带的神sE,忍不住一笑:「倒是睡晕头了,你的名字,到嘴边突然说不出了。」小姑娘陡地睁大眼瞳,如铜铃般盯得我不好意思起来:「怎得如此瞧我?」

        「如玉姐从不唤我的名的。」不叫名字?被她盯得汗毛倒竖,暗叫危险,随即尴尬地笑,一语带过:「今日突然想知道你名字了。」

        「梅,梅宝。」小姑娘有一丝扭捏。

        「哦,梅宝啊,呵呵。」我抓着脑袋,傻傻一笑。

        「梅宝去重端水来。」梅宝端起桌上的铜盆就急急出去了。

        床边的窗户半掩,心不在焉倒了杯水端着,我徐徐来到窗边,推开竹窗,一束yAn光顺着窗外的绿竹班驳地投影在床帐上,原来这麽些竹子,怨不得叫翠竹轩,名字倒挺雅致,却只是风月场所。思量间又忆起梅宝说昨晚这具身T跟别人厮混过,直到面红耳赤,才听到梅宝在门边喊:「如玉姐,水我端来了。」

        如梦初醒,放下茶杯我捧起温水,使劲泼了泼,心中仍是万分疑惑,这是梦吧,泼一泼就碎了、就醒了。直到温水变凉,亦然抬首,瞥见梅宝微笑的脸,只得无奈回了个笑容,原来不是梦。

        「如玉姐要梳什麽头样?」梅宝就着水梳理着我微乱的发丝。

        「紮个马尾就行。」刚才没注意,殷如玉的头发很长,发质乌黑光亮,b我那一头乱草,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如玉姐今儿个有些异样。」梅宝说着,见我瞬间僵住的脸,便改了话题,嘴边漾起一抹娇柔的笑:「昨日瞧见展公子,果然风流俊俏,与如玉姐很是般配。」

        「展公子?」我一愣,梅宝在说昨晚跟殷如玉嘿咻的人吗?

        「如玉姐莫不是忘了?」梅宝咬了小小的唇,泛红了脸,手掌却毫不停滞,仍细细为我梳头,感觉很舒适,这殷如玉倒是很会挑人,梳头跟按摩一般让人享受。瞧那脸红的,莫不是还当着她的面在亲热?眼神中有一丝古怪,我的脸突然一下熟透:「提他g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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