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好狠的心,谋杀亲夫啊。」他垂下头,被店小二扶着走出我的视线,临时又回过头来淡淡一笑,如没事人般:「我便不送你了,马车在外头,你自己回去吧。」

        我晕晕沉沉上了马车,刚到翠竹轩,便见梅宝迎了出来,我便扑上去,一肚子委屈,只悲愤地抱着她,使劲儿哭。

        「如玉姐,莫哭,回来了就好。」梅宝拉我上了楼,官然也在,见他有些讶异的神sE,我便收敛了不少,只是沉着脸,只字片语也不想说。

        「如玉姐,你身上有酒味,莫不是喝了酒?」梅宝试了我的泪,眉头紧蹙:「怨不得如玉姐哭,很痛吧,我这就去拿药来。」

        心中压抑,却仍是抬头好奇地问:「拿药作啥?」

        「如玉姐对酒过敏啊,一喝身子就不舒服,身上一定起了疹子吧,换了衣服,应该是吐了,昨晚我被送了回来,是谁服侍了如玉姐?服侍得好不好?」梅宝只顾揭开我的领子看过敏程度,却没注意到我惊愕的眼神。

        「你说我x口的这些是过敏出疹子,不是草莓?」我有些试探又有些期待。

        「草莓?当然是疹子,草莓怎会长到身上去呢,如玉姐忍着点,我就去拿药。」梅宝安抚着我便跑出去了。

        头痛yu裂,难道真是我误会了展子炎?他所作的那些举动,想来,似乎都自然而然地解开,啊,人家照顾了我一夜,我居然……呜,我好残忍,好残忍,让我去Si了吧,我这麽坏,以後怎麽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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