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为什麽我好似听见有人说起夏芷嫣的名字?」

        「恩,我也听见了,你别急。」

        季容筝安抚夏芷妍,随即g起一抹笑,和邻桌攀谈起来。因着桌次多,桌与桌之间并未离得很远,若想和邻桌攀谈,只须略一转身稍稍拉长身子便可。

        「你是夏夫人吧?你怎麽被安排在这呀?」

        季容筝还没探听出什麽,原先说起夏芷嫣的那名妇人认出季容筝,疑惑的问起,周遭人一听顿觉来戏,尤其季容筝只是尴尬的微笑将身子转回。

        众人见季容筝这副模样,都觉另有内情,一个个放低了音量和旁边的人议论纷纷。传着传着,不免也传到来往上菜的下人们耳里,机灵些的便将此事告诉了管事嬷嬷,管事嬷嬷寻了个机会将素春找了出来,藉机得了一笔赏银。

        素春回到厅里後,趁着服侍逸亲王妃时,小声快速的将此传言告知,逸亲王妃当机立断让素春替季容筝她们二人在前面这几桌腾出个位置。也幸好逸亲王妃在安排桌位时,为着舒适,主桌附近的桌次都只安排六至八个人,才能临时安cHa座位给季容筝和夏芷妍。

        这边位置腾出後,素春亲自去请季容筝她们。

        「夏夫人,方才听人说您来了,王妃特地让我在前头给您和二小姐挪了位置。」

        「这怎麽好意思?」

        「您说这是哪的话,您是咱小姐的继母,按理咱们两家是该多亲近的,您何必这麽客气,来了也不和王妃打个招呼,就自个找位置坐了,要不是方才管家来报说有看到您的帖子,王妃还不晓得您来了呢。」

        素春不愧是逸亲王妃的身边人,这话不着痕迹的让周围的妇人们知道,季容筝和夏芷妍两人是悄悄的来,且平日里和王妃并不熟稔,今日季容筝前来,逸亲王妃全然不知,甚至连座位也是她二人自行选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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