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最下贱的骚货?张开腿只会被男人操的贱狗,是不是?说活。”
“嗯啊..哈啊..嗯啊啊...是...我是...嗯啊...”
“贱狗,老子今天操死你。”
刺耳又熟悉的呻吟和哭叫,以及封昊下流的辱骂声,从客厅的音响里爆发出来,音量被开得极大,仿佛要刺穿耳膜。
封昊按下了暂停键,他转过头,看向僵在门口的温景然,脸上露出了笑容:“还不进来?”
温景然狼狈地抬起手,用力擦掉眼尾不受控制溢出的泪水,僵硬地走回了这个地狱般的牢笼。
谢柏泽倒了一杯琥珀色的液体,抿了一口,他踱步到温景然身后。
视线落在他颈后那个新鲜的咬痕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和兴味:“被标记了?呵,真是有意思。”
温景然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捂住后颈,但下一秒,他就被谢柏泽从背后紧紧抱住。
谢柏泽一手将酒杯强硬地递到他唇边,另一只手则隔着黑色的连衣裙布料,熟练地揉捏着他腿心间饱满的肉穴。
“跟谁做了?嗯?”谢柏泽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带着探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