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喊冤、有人哭泣、有人只是单纯地想看“恶”被惩罚。
正义,在这里被呐喊成一种娱乐。
他低头,看着桌上那叠卷宗。每一页都是血与笔迹交错的见证。
那是他这个国家最信任的角sE,也是他们最憎恨的那一种人。
为罪辩护的人。
白砚抬起头,目光掠过玻璃门外的群众。
他忽然想起某个被害人母亲撕心裂肺的声音:“你们法官、律师啊,都是帮魔鬼说话的。”
他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合上卷宗。
正义是什么?是法条上的条文?
窗外的雨再一次落下,打在抗议者的标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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