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里没有信纸。
只有一个小小的随身碟。
当天中午,第一通电话打进了报社。
傍晚之前,编辑室里的空气已经完全变了。
录音档不长,却g净得惊人。
没有剪接,没有模糊的背景声。
男人油腻的声音、猥琐的喘息、威胁的语句,一句一句,像脏水泼进了整个秩父的午后。
「想上东大,总得付出点什么吧?」
「没了我这一关,你一辈子别想进东大!」
背景里还有椅子挪动的声音、少nV冷冷的拒绝,以及最后那声愤怒的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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