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动作倒是利索,不像她外表看起来那么蠢。

        他轻笑了一声,像羽毛般搔刮着殷美善紧绷的神经。“看来你也不是完全一点用都没有,给我当跟班自然是不够格,不过.......”他顿了顿,“当个保洁,也算物尽其用。”

        申词意没有故意讽刺殷美善的意思,单纯实话实说而已。

        给他当跟班?她确实不配。

        申词意身边的跟班,哪个不是家世显赫,能力出众或者至少极尽谄媚?这殷美善,要钱没钱,要貌没貌,胆子小得像鹌鹑,带出去都嫌丢人。

        但落到殷美善耳朵里就是在0地侮辱,手上动作蓦然一顿,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到。

        申词意没得到回应也不意外,接了个电话就要出门,临走前,他像是想起什么,脚步一顿,头也没回,声音却带着清晰的警告。

        “对了,我的东西,不准碰。任何一样。”

        确认那脚步声彻底消失,殷美善气呼呼把抹布随手甩飞出去,靠,把她当保洁使了,不,保洁员起码有工资,她纯被白p劳动力!

        “啪!”抹布撞在墙壁上,然后软塌塌地滑落在地。

        殷美善越想越气,一个缺德的主意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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