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蓝sE的眼眸猛地颤动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你会突然开口,而且还是这样……近乎原谅的语调。

        你看着他,努力组织着语言,试图表达清楚你那复杂而矛盾的心情

        “我也不会……因为你可能……患有分离X身份障碍,就用异样的眼光看你。”

        你艰难地说出那个词,看到他的瞳孔再次收缩,但你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

        “你只是……病了。”

        “病了”这个词,你用的是中文,带着一种概念上的、近乎怜悯的意味。

        在你的认知里,心理上的疾病如同身T患病一样,需要的是理解和治疗,而非排斥和恐惧。

        然而,你心里清楚地知道,当这种“病”不再只是概念,而是化为实T,拥有了伤人的权利和扭曲的,造成了真实的恐惧和伤害时,它就不仅仅是一句轻飘飘的“病了”可以概括和原谅的了。那不能成为所有伤害的借口。

        你的话语,像一阵轻柔却带着微妙力量的风,吹散了nikto眼中部分激烈的痛苦,却带来了一种更深沉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脸上的肌r0U松弛了些许,但那紧蹙的眉头并未完全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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