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脱了吧。眼罩不要摘。”
她迟疑着照做。
他接过她的衣服,再无后续。她不安地想把身T遮起来。手臂才挂至x前,又听他道:
“要是再早一点就好了。”
“嗯?”
声音传来的方向略远。她没有听清他说什么。
“天sE还没这么暗的话……”
他就像她猜测的那样,站在一旁观赏她的身T。
周遭安静至极,就连白日的蝉鸣也消失了。这里果然不像城市里,蝉会彻夜鸣叫的。雨链上的水珠以相当均匀的间隔落进缸里。她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
“现在也很漂亮。”他道。
什么都看不见的感觉正是具象化的孤独。他的语声也变得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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