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开碟子里的蓝莓当作筹码,一手包办洗牌、切牌、发牌。他的注意力不在赌局,她好几次发错牌也没发现。眼神停留在她忙乱的动作间,飘往浴巾底下。

        鱼上钩了。

        开局两人都没有弃牌。他的牌不好,但没想到她的牌更差,想送也没送上。她学乖了,知道要弃牌,这才及时止损,而后又变成互有胜负。汇总起来是他的小胜。

        她略微悟到这个游戏的J诈之处。他可以算牌,可发什么牌却掌握在她手里。今夜是谁的主场,还未有定数。

        试验了好几回,她神不知鬼不觉藏进去一副同花顺,发到自己这边。但他神情淡然,似乎从未想过小nV孩还有出千这种选择。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的。你会后悔的。明明早就说过,他却一如既往地轻敌,不专心。

        她不再心软。撕碎自以为是的傲慢,让他自食其果,正是钓鱼最大的乐趣。得意也无须掩饰,他会因该Si的好奇越陷越深。

        梭哈,该来的到底是来了。他甚至没有拨开看自己的牌。

        故意想输掉这一年吗?不详的预感像闪电一样击在心上,又转瞬即逝。她急忙去看他的牌,但他将牌牢牢捏着,只目不转睛盯着她。

        “发什么呆?”她催促道。

        “在看美nV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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