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她绷着微颤的身T,小声呢喃。
“用力就得换道具了。”
她撑着沙发背正要趴低,他将她扛抱起来,带回二楼的卧室。
“重新b。”他道。
她不想输得更多,摇头婉拒,“刚才是最后一局了。”
“我全都输给你,一生都输给你。”
说着,他把她放在床上,继续水池上没做成的姿势。骑乘,但是他骑她。她俯卧着放平身子,意思是不努力了。最省力的姿势。上面的他却可以握着她的腰肢,尽情入进深处。
这次是难得的关灯za。大概是因为第一次做在h昏,就算光线暗了,不开灯依然看得见,不知不觉定下在光里做的传统。哪怕是晚上也会开着灯,或是卧室的窗帘不完全拉上,让外面的夜光透进来。完全窝在被子里的情况也不是没有,但那是本来打算睡了,又一时兴起,算不得数。
但想来世间的习惯应该认为za是午夜的事,黑暗之中、悄无声息的才是常理。她们习惯了有光,刻意暗着反而变得新鲜。他没有讲轻佻的情话,像平时做事那样专注、投入,她恍然觉得自己又穿越回她们关系不好的时候,他在她那里总是冰冷忧郁,不想跟她多说一句话。
即便如此,他也会如此浓烈地C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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