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二舅家似乎恰好有一套闲置房产出租,正想开口,她早已自己谋划好未来的路,先行道:“我就想啊,自己来沿海打工,好几年都没回家,现在是时候回家去了。”

        “你的家在哪?”

        “皖北的贫困县,也是有名的泄洪区。因为泄洪,产业发展不起来。政府毫无办法,发低保供养贫困的县民。受不了的人跑出来。还愿苟活的人,就仰仗这点钱过日子,也不g活了,变成游手好闲的地痞流氓。整个地方的风气都是如此。”

        “既然不好,为什么还要回去?”

        她皮笑r0U不笑地扯了扯嘴角,“竟然这么问。你多大了?”

        “十、十六……十七。”他并无欺瞒之意。决定说实话就像从云里降落,重新找回重力的感觉,反教他有些惘然。

        “虚岁十七吗?怪不得。看着也像。”她因那份年少原谅他,忽然笑开去。

        “不是虚岁,虚岁十八了。”

        “我b你大三岁。”

        “也不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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