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走过市中心那座臭名昭着的烂尾楼。空有残骸的水泥钢筋,野蛮地矗立道旁,高耸入云,无人管问,像城市病变的瘤。钤的父亲说,那座工地上曾经砸Si了人。其中一个Si者的姐姐是块y骨头,不依不饶讨要说法,聚众上访,静坐示威,说她家红三代,爷爷是长征时期就跟党走的老革命,丈夫是越南战场的退伍老兵,在新中国就没碰上过这么没天理的事。情况闹得人尽皆知,工程也被迫搁置。再后来政府领导换届,新官上任,这就彻底变成收拾不了的烂摊子。开发立项时宣称的时代新地标,最后就是这副模样。
“完全看不出眉目啊。”她似懂非懂地点头,注意力仍在人群处。
“我以为他们的梦想也看不到眉目。”他问,“未来的世界真的会变好吗?”
“当然在变好。是因为你不参与,才对此全无感觉。”她拽着他的手腕向人群走去。
少年只信自己的思量,甩开手急道:“我很清楚自己想做什么。请你不要强迫我做不愿的事。”
她对他的执着毫不置意,“我改主意了,想要重新留下来,至少等到演剧结果见分晓的时候。”
“跟我走?”他想更直白地命令她,却天X不善为某事断言。能追问的时候,总会一直追问下去,言语也少了应有的力道。
她赌气似的表白,说喜欢他,又说这是一种与他无关的心情。
两个灵魂再度怀揣不同的信念分道扬镳。
少年回到家里,正见客人散后的一室狼藉。无人有心收拾。父母又在为出轨的旧账吵架,细听才知,原来是旧账上又添新的一笔。长姐夹在中间劝架,里外不是人。倒cHa门的姐夫掺不进别家人的家务事,一个人在外面呆立着。他回来了,依次从几人身边经过。几人一齐看向他,又像没看到似的,漠然将眼移回原处。回到房间,他的猫又卷着尾巴从窗台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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