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进入柔软的G0u壑便碰到侧边的铃铛。他的身T还低烧,本来应该有毛覆盖的皮肤腻着的汗,像雨后的叶面。暖融融的热度捂着手掌,指端底下的囊袋却b旁边稍凉。

        上面留着结扎手术的疤,她记得用眼睛已经很难分辨,但凸起的触感却难以忽视。男人的囊袋b想象中更软,恍若用力捏就可以捏坏,像真正的蛋溢出流T状的芯子。

        身上不舒服,他就算睡着也睡得很浅,小隔一会醒一次,被她如此挑弄,自然又醒过来。但他只是看了她一眼,又将眼闭上。知道没法抵抗,也不跟她掰扯。

        m0得一多,两人都没意想到的状况发生了。

        他立了,即便刚开完刀子,身T虚弱。为此苍白的面sE也红了一阵,他又睁开眼看着她,嘴唇不服气地微张,眉心yu蹙不蹙,有点嫌弃但更像撒娇。

        她心情复杂,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他露出如此生动的表情,眼睛又情不自禁地酸了。

        “你就是个讨厌鬼。”

        他见状揽过她的脑袋,任由她趴在自己肩上哭。

        鼻子也为泪水短暂堵塞,等缓过来就闻到药剂的气味。被风吹冷的耳朵缓缓被搓热。他不讲话,耳边听得见电子器械运作的低频噪音,像蝉鸣。

        她的手放在那处没有移开,掌中的yaNju很快翘到贴向下腹肌肤的程度,蹭到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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