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看他。但他好像还不能说话,举起手机给她发消息,道:「睡了好久。」

        已经午后十二点半。止痛药起了作用,她有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此刻虚弱的他也像一片褪sE的淡影。

        ——平安无事b什么都重要。

        尽管心里这样作想,说出口却仍是埋怨。

        “老骗子。”

        他的眼神躲闪开。

        她注意到下颌重新发芽的灰茬,从家里带来的生活用品中找出他的剃须刀,才发现好像不会用。不是用在自己身上,很难把握力道和角度。

        “这个要怎么用?”

        “不用。”他清了清沙哑的嗓子说道。应是从鼻子里cHa进去的管子压到声带,勉强讲话会难受,本来他还想继续讲,却忽然剧烈地呛咳。她第一次面临现在这样的状况,紧张得过分,差点就按下呼叫铃。他制止了。

        不说话也感觉得出来,他不是很想被她照顾,甚至还有点微妙的防备。长久将照顾她当成自己的责任,眼下却反过来变成需要被照顾的处境,他过意不去。而在目前医学发展的程度,有时一旦成为病人,就很难维持尊严,他自然不想在她面前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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