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正在减速,快到站了。每经过一根电线杆,外面不断逝去的景sE就变清晰一点。刚睡醒的脑子也渐渐变清楚。

        为什么那些话没法直接对他说?在车上不方便只是借口,本就不急在一时,回到家也可以说。

        是因为她在直接面对他时,似乎总被浓烈又不明所以的情绪缠绕着,没法连贯地思考,像容易怯场的人遇到关键场合就要掉链子一样。她只有一个人想过,才能真正明白他对自己意味着什么,给出那样的答案。

        否则,Ai或不Ai的话说得再多,都只是轻浮的玩笑话,不当真的。

        她好像也想通昨天他撒谎时真正想说的是什么。既然究极的纯洁是不切实际的谎言,一听便知,究极的y1UAN又何尝不是?真实的人恰好介于两者之间的混沌。

        世事难料,他不可能一开始就想好为nV儿守寡。这反而更恐怖,仿佛他决定破釜沉舟,她为报答,也必须献出灵魂的某一部分殉葬。这些年一步一个脚印走来,他或许自己都没想到,就算不像别的家长事事过问,养育nV儿也b想象中花去更多的心血,以至于没法分心去Ai他人。

        命运绕了很大一圈,又在峰回路转的时刻指引她们相见。

        回到家,她将他抱住,道:“这些天辛苦了。”

        他还没习惯这样的变化,“怎么没头没脑忽然说起这个?”

        “一直没人跟你说,太寂寞了。”

        他却反来安慰她,“我没你想得那么脆弱。男人就是摔一摔、折一折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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