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Y意识到,这通电话应该一时半会儿不会结束,没办法,她只好拿瓶水把手机支住,继续低头写作业。

        她就当他不存在。

        本来以为陆玉棹打视频是来闹的,但十多分钟过去,她偷偷抬过眼,发现他真是在做题,行笔不停,状态专注。

        这个时候的他,和满眼的时候判若两人。一个严谨周正,一个顽劣不堪。

        她慢慢收回目光,注意力转移到应用题上。好在他没打扰,她应当抓紧时间完成今天的任务。

        时间无声流逝,两人都没说话,好似一种不约而同的默契。

        中途,陆玉棹喝了杯N,视频一直没挂,这种长时间的私下视频会给人一种错觉,好像两人的关系很亲近。

        余Y从一开始的不自然,到最后,已经忘了前面有手机镜头,做题卡壳时蹙眉啧声,偶尔,甚至有几个刹那嫌烦躁,把笔丢在一边。

        被陆玉棹尽收眼底。

        他放下笔,借着休息的间隙,主动出声:“大脑需要休息。”

        此时,余Y已经因为算不出来一道题在演算纸上画了好大一团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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