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着她往外走,语气带着点说不清的责问:“我才两天没看你,你就病成这样,你说你是不是就该和我二十四小时在一起?嗯?”

        “……”

        说到这个余Y就委屈。

        她无力地趴在他宽阔的背上,疲惫阖眼,声音轻得快要听不见:“你上次……做得太凶了……我这两天一直在反复发烧……”

        陆玉棹的身T几不可察地僵了下。很快,他就恢复自然,说道,“对不起。”

        “……”

        余Y惊讶地睁眼。

        但是在他背后,她看不见他脸上此刻的表情,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只是随口一句不走心的戏谑。

        她眼神怔松,发现他背着她已经快走到学校门口,不远处的T育场还在锣鼓喧天地进行着运动会。

        他们这边却安静得诡异。

        她好像应该对向她说“对不起”的人回句“没关系”,但这个人是陆玉棹,她实在无法张口,也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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