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应声,只是握紧了拳头。直到脚步声渐渐远去,彻底消失在夜sE里,我才松了口气,压低声音问阿七:“你也被关在这儿?”

        “嗯,关了三天了。”阿七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倒x1一口凉气,下意识追问:“他们没打你?”

        “打。”一个字,轻描淡写,却透着刺骨的寒意。他缓缓抬起手臂,将袖子往上一撸,我借着微光看清了他手臂上的伤痕——密密麻麻的淤青布满小臂,有的地方皮r0U裂开,结着深sE的血痂,明显是被竹板反复cH0U打留下的痕迹。

        我心里一紧,瞬间明白了。这侯府里所谓的“问话”,根本不是温和的询问,而是残酷的审讯。审不出想要的答案就打,打不出结果,便是Si路一条。

        管事把我关进柴房,根本不是为了等明天侯爷问话,而是想让我今晚就“悄无声息地Si在这里”。他要彻底封Si我的嘴,不让我有机会在侯爷面前说出半个字。

        林知晚救了我一次,可她护得了我一时,护不了我一世。今夜的柴房,或许就是我的葬身之地。

        喉咙g涩发紧,我凑到阿七身边,声音压得极低:“你知道他们为什么非要杀我吗?我只是个刚当看门小厮的新人,什么都没做。”

        阿七盯着我看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里藏着几分嘲讽,又几分无奈:“你真不知道?”

        我强压下翻白眼的冲动,语气带着几分烦躁:“我要是知道,还会被困在这里,等着被人灭口吗?”

        阿七点了点头,像是确认了我的无辜,语气沉了下来:“看来你是被无辜卷进来的。你今天在侧门看到的那具尸T,不是普通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