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寒风穿过柴房缝隙,发出呜呜的声响,像鬼哭狼嚎,听得人心里发毛。我靠着柴堆,脑子里飞速盘算着明天的应对之策,试图构建一个“手握秘密”的人设。可我心里清楚,我什么都没有,唯一知道的,还是阿七告诉我的碎片信息,连真假都无法验证。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忽然问。我们素不相识,他没必要冒着风险给我透露这些机密。

        阿七沉默了许久,目光望向柴房顶的破洞,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与落寞:“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像赵四一样,Si得不明不白。”

        “你认识赵四?”

        阿七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靠在柴堆上,周身弥漫着一GU浓重的悲伤与沉默。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我没有再追问,柴房里再次陷入Si寂,只剩风声与彼此的呼x1声。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两声极轻的敲门声,“咚、咚”,力道克制而谨慎,绝不是护院那种粗暴的踹门。我浑身瞬间绷紧,与阿七对视一眼,从他眼里看到了同样的警惕。

        阿七嘴唇微动,用口型对着我吐出一个字:来了。

        我喉咙发紧,压低声音问:“是谁?”

        阿七盯着门缝,眼神冷得像冰:“是能决定你今晚能不能活的人。”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轻微的拨门栓声,柴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只纤细白皙的手伸了进来,递进来一个小小的布包。熟悉的清浅药香飘进鼻腔,我心里猛地一跳——是林知晚。

        她的声音轻得像风,透过门缝传进来,带着几分急促:“陆沉,你想活,就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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