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着铜牌,手心发烫。这根本不像令牌,反倒像一张通往深渊的门票。

        秦三往前挪了两步,指了指不远处的小路:“管事晚上会去账房。”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

        秦三g了g唇:“我在井里泡了这几天,也不是白挨的。”

        我:“……”这人Y起来,是真专业。

        阿七忽然低声问:“那老爷呢?”

        秦三瞥他一眼:“老爷今晚不会露面,能定你生Si的,就只有管事。”

        我皱眉琢磨:“什么意思?”

        秦三声音压得更低:“老爷就是想看看,你到底值不值得活。”

        我心里“咯噔”一下,彻底明白了。今晚这局,不只是我和管事的生Si斗,还是老爷对我的试炼。而秦三一口一个“少主”,也不是认我这个身份——所谓少主,不过是听雨楼拿来试我的一把刀。

        我握紧铜牌,声音发哑:“我要是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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