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他,尽量让自己笑得又疯又笃定:“我从哪儿弄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g的那些脏事,听雨楼都知道了。”

        我看得清清楚楚,管事的手指微微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怕了,这就够了。

        我趁热打铁,接着说:“你想让我病Si,让我永远见不到老爷。可我要是真Si了,听雨楼肯定会彻查,到时候你那些烂事,想瞒也瞒不住了吧?”

        管事盯着我,脸上的笑一点点消失,语气冷得吓人:“你想要什么?”

        我心里门儿清,现在就站在生Si线上。想要的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太多,他会当场杀我;太少,他回头还是会灭口。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要活下去。”

        管事忽然笑了,笑得b之前更Y狠:“你也配?”

        我心头一凛,暗道不好。下一秒,那护院猛地上前一步,手按在刀柄上,眼看就要动手。

        千钧一发之际,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破空声。“嗖”的一下,一根细针JiNg准钉在护院的手腕上。护院吃痛,手一麻,佩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管事脸sE骤变,猛地回头看向窗外。月光下,一道白衣斗篷的身影立在屋檐上,正是林知晚。

        她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慑,像下了终审判决:“他要活。你不答应,我就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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