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摇头,语气反倒更轻,却字字清晰:“属下不敢要挟管事,只是据实提醒。你若杀了账房,算不得证明我的身份,只当是你又添了一笔血债罢了。”

        账房先生闻言,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头哭喊:“是啊管事!属下Si不足惜,可于您毫无益处啊!”

        管事连眼角余光都未分给账房,只SiSi盯着我,眸底翻涌着权衡与狠戾——他在算,算留我X命的利弊,算我是否值得他此刻痛下杀手。

        我心知不能给他犹豫的余地,必须再添一把火。脚下微动,我往前迈了一步,脚尖距那短匕仅有半尺,却依旧没有弯腰去捡,只压低声音问道:“管事是想让我证明,我乃听雨楼之人?”

        管事冷笑一声:“正是。”

        “既如此,”我点头应下,抬眼直视他,目光锐利如刀,“我便给管事一个更g净的证明——我能取人X命,却不必亲自动手。”

        屋内空气瞬间凝滞,护院满脸惊愕地瞪着我,似看疯子;账房先生更是面sE惨白,连呼x1都忘了。唯有管事敛了所有神sE,眯起眼,声音压得极低:“你倒说说看。”

        我抬手,学着他方才的模样轻叩桌面,语气带着试探:“管事此刻,最惧的是什么?”

        管事嗤笑:“我身经百战,有何可惧?”

        我前倾身子,一字一顿,JiNg准戳中他的Six:“你怕老爷知晓今日之事,怕听雨楼追究你的罪责,更怕——林姑娘站在我这边。”

        管事脸上的最后一丝笑意彻底褪去,脸sEY沉得能滴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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