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震,豁然开朗:她从不是等我站队,而是等我为自己选活路,等我拿出反抗的勇气。她给我的,是证明自己值得信任的机会。
夜风卷着寒意涌入,烛火一晃,我彻底冷静。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在Si局里闯出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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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回目光,语气仍带着惶恐:“管事,属下答应您。只要能保命,您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
管事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叩桌动作骤停,语气带着施舍:“识相就好,早听话也省得麻烦。”
我连连点头,装出感恩戴德之态,抬手虚擦额角,身T不停发颤,把贪生怕Si的小厮形象演到极致:“多谢管事饶命!明日老爷问话,属下必一字不差按您的意思说,绝无偏差!”
护院冷哼一声,满是不屑:“算你识趣,明天敢耍花样,我先撕了你!”他攥拳扯动伤口,眼底怨毒更甚。账房先生则悄悄松了口气,偷偷瞥我一眼便迅速低头,总算放下心来。
管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慢悠悠问:“你具T怎么说?细细讲来,别出纰漏坏了我的事。”他是怕我临场出错,要提前演练确认。
我垂眼装作回忆,语气迟疑:“属下就说,是林姑娘指使我。前几日夜里她找我,说知晓我身份不一般,非要我帮她做事。”我顿了顿,见他点头满意,才继续说下去。
“我起初不敢应,她便以我和家人X命相威胁。昨夜她又送来听雨楼铜牌,b我去账房闹事,还让我闹得越大越好,想借您的手乱府中秩序,好趁机行事。”我刻意带了哭腔,装出被b无奈的模样。
全程强调“被威胁”,为日后留辩解余地,说完便低头攥紧衣角,不敢与他对视,将顺从装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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