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账房先生时,我瞥了他一眼,他依旧缩在角落,眼神麻木,早已接受任人摆布的命运。我暗叹一声,他也是可怜人,却只能各自顾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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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出账房,夜风裹着寒意袭来,让我瞬间清醒。夜sE深沉,府里灯笼昏h,青石板路上寂静无声,巡逻家丁不见踪影,显然被管事支开了。
被护院押着,我强迫自己镇定——越是危急越不能乱。必须今晚传信给林知晚,明天的反水计划离不开她的配合,可我被看管严密,传信成了最大难题。
押我的护院满脸鄙夷:“陆沉,明天老实点按管事的话讲,别自寻Si路,不然我们对你不客气。”说着用力捏我的胳膊,疼得我咬牙强忍。
我连忙低头应道:“属下省得,只想安稳活命,绝不敢耍花样,一定配合管事。”此刻必须藏好心思,不能露半点破绽。
护院冷哼,满是不信任:“最好如此。明天敢出半点差错,我们先撕了你再请罪!”另一名护院也点头附和,警惕地盯着我。
他们把我推进偏房,锁门落栓后守在门口。我瞥见桌上冒着热气的粥,隐约有药味,显然加了安眠药或软筋散,想让我乖乖就范。
我拿起粥碗晃了晃,药味更明显,冷笑一声放回桌上——这点小伎俩困不住我,想控制我,简直痴心妄想。
转头看向角落,阿七正靠墙而立,气息隐匿,与昏暗房间融为一T。他见我看来,淡淡开口:“你方才答应他了。”
我走到床边坐下,压低声音:“不答应我今晚就Si在账房了。管事心狠手辣,我只能假意顺从,先稳住他再寻机会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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