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仍不确定:“若她会错意或没收到消息,你们都会Si得很惨。”

        我深x1一口气,眼神决绝:“事到如今别无选择,要么赌一把活下来,要么坐以待毙。我选赌,哪怕只有一丝希望。”穿越至今,我早已习惯在绝境中搏命。

        阿七沉默良久,骂了句:“狗东西,真敢拿命赌。”语气里却没了鄙夷,多了几分认可。

        他走到窗边,轻拨窗缝,夜风涌入:“我帮你送。”语气冷淡却坚定,动作轻盈无声。

        我心头一喜,折好纸条递给他:“多谢,外面护院多,你务必小心,安全第一。”阿七身手利落,有他帮忙,传信成功率大增。

        阿七接过纸条藏好,只说一句“放心”,便从窗缝钻出去,脚尖一点,如鬼魅般消失在夜sE里,只剩夜风摇曳油灯。

        我合上窗缝,靠在墙上舒了口气,心跳却愈发急促。我不知道纸条能否送到,林知晚能否看懂,但这是唯一的希望,只能默默祈祷。

        坐回床沿,我复盘计划:明天见老爷,先按管事说辞铺垫,g起老爷疑心,关键时突然反水,揭露他私藏铜牌、意图作乱、杀人灭口的Y谋,林知晚在院外接应,闻声进来佐证,扳倒他洗清嫌疑。

        担忧随即涌上:管事根基深厚,老爷信任他,我无实证,仅凭一面之词难服众。若林知晚未能赶到,我必被反咬,落得谋逆Si罪。

        我在房内踱步,强迫自己冷静。担忧无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已做好最坏打算,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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