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堆起乖巧的笑,垂下眼皮:“管事放心,小的眼神钝,耳朵也聋,只当自己是块木头。”
管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抬手拍了拍我的肩:“算你识相。”
他走后,我站在原地,后背悄悄沁出冷汗。我终于m0清了这侯府的规矩:不是努力就能立足,不是安分就能保命,一句话说错,一个眼神不对,都可能Si无葬身之地。
太yAn升至头顶,门外渐渐热闹起来。第一波是送礼的车队,箱子沉甸甸的,箱角包着铜皮,送礼的人弯腰哈腰,姿态谦卑到尘埃里,护院却一脸漠然,连眼皮都懒得抬。第二波是穿锦袍的权贵,身后跟着一众家丁,鞋底g净得仿佛从未踏过尘土,他们看人的眼神不是轻蔑,而是彻底的无视——就像看待路边的石子、脚下的草芥。
我站得笔直,像门口那两尊石狮子,唯一的不同是,石狮子不会犯错,不会挨打,更不会被随意践踏尊严。
“陆沉!”护院乙突然低声呵斥,语气里满是戾气,“你眼睛往哪儿看?!”
我才惊觉自己方才下意识瞥了那锦袍权贵一眼,连忙低下头,语气恭敬又怯懦:“小的错了。”
护院乙冷哼一声,啐了一口:“记住你的身份,你就是条看门狗,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抬头。”
这句话像根细针,狠狠扎进心口,又麻又疼。可我不敢反驳,甚至不敢露出半分不悦。在这等级森严的地方,反驳的代价是皮r0U之苦,甚至是X命。
我在心里默默记下:护院乙,嘴毒好斗,惯于靠欺压下人找存在感;护院甲,表面沉稳,眼神却b谁都冷,心思难测;管事,笑里藏刀,最擅长用温和的语气说最狠的话。这些人都是我身处的“环境”,要么适应,要么被淘汰,而淘汰在这里,便意味着Si亡。
午后时分,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缓缓驶来,车帘半掩,看不清里面的人。可护院甲却瞬间站直了身子,原本松弛的神情变得紧绷,态度恭敬了几分:“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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