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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清抬起眼,眼中再无半分怯懦,只有一片冰冷的嘲弄,“萧屹,你所期许的,于我而言,如同尘垢,不值一提。”

        话音落下的瞬间,萧屹瞳孔骤缩,那张总是沉稳威严的脸,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高高扬起的手掌,带着凌厉的风声,怀清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可最终那只手没有落下。

        在离她毫厘之处,y生生停住,在半空悬了许久,那只手,颤抖着,五指缓缓收拢,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骨节发出咯咯的响声。

        &其生,恨之yu其Si。翻涌而来的浓烈戾气,他双目赤红盯着她,一字一顿,“就在刚才,看着这幅画的时候,我想过,想过掐断你的脖子,是人是鬼,将你永远留在侯府,也好过在外行苟且之事。”

        “呵。”萧屹声音陡然喑哑下去,眉眼似哭似笑,“可是,那样太便宜你了。”

        “我今日剜心之痛,阿清,你一定要受百倍煎熬。”

        他唤她时,甚至一如往常的温和,与他周身弥漫的暴戾杀意格格不入。

        可怀清只觉快意,既为今日,也为过去,“父亲位高权重,元忌一个僧人,何以阻挡,您想杀便杀了。”

        她以父亲唤他,却又字字诛心,“但是父亲以为,我这些日子刻意接近齐王殿下,所求为何?”

        “是为了攀附皇家?还是为了寻找靠山?”怀清毫不畏惧与萧屹对视,眼中轻蔑,自顾自说,“父亲,您错了。”

        她只说了五个字,余音在寂静的室内袅袅飘散,留下大片空白,萧屹眉头紧锁,怀清深x1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将那酝酿已久,此刻终于找到出口的怨气和恨意,狠狠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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